坐在警察局里,那些穿着制服的警员来来往往,偶尔会来个凑热闹的,停在他面前问一句“学生,你怎么了,被什么人打了?”他只是摇头,不说话。
梁时理低着头,额前的头发遮住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截被打破的嘴角,血已经凝成了暗红sE的痂。
负责他的警员拿着几张表走了过来,说话语速很快,我们联系你父亲了,他没有接电话。你母亲呢?不在国内是吧。行,马上你班主任来接你。我手里还有点别的事要处理,你现在把这个表填好,我等下过来拿。
男人把一张登记表和一支圆珠笔放在梁时理旁边的椅子上:“写清楚点,把时间地点和经过都写上,别漏。”
班主任来了,扫过梁时理肿起的左眼和裂开的嘴角,停了一下,没有多问,只说:“先跟我走吧。”
外面的天已经全暗了。
车内,班主任低头cHa钥匙点火,车子发动。他问:“你把他们几个的名字都报上去了吗。”
他沉默地点头。
良久,老师长叹了一口气,拐出警局那条窄路,汇入主路车流。
“时理啊。”他语重心长般地开口,“上次金勋大的事,学校为什么处理得那么快,你知道吗。”
梁时理没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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