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右腿的那一刻全身被痛觉覆盖,定睛一看才发现它被层层纱布包裹着,依稀可见几根钢钉穿透皮肤,连接金属制的外固定器。
「粉碎X骨折,已经开完刀了。」萧伊凡在一旁向她说明。
她蓦地感觉到一阵耳鸣。
「那我的脚......还能走吗?」她躺回病床,露出略带苦涩的笑容如此开口。光是说出这句话,她便几乎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。她害怕自己没有能力面对即将到来的结局。
回应她的是萧伊凡刺耳的沉默。
他慌张的神情让何湘清楚,他明白她的言下之意。
他不可能忘记她是T育选手。
「走路的话是可以,但......」他露出为难的表情,没有继续说下去,何湘知道那即是答案。毕竟他一直以来对残酷的真相总是开不了口的......他果然很温柔。
据医生所述,何湘大概这辈子都不能再参与激烈运动——也就是说,她无法继续打羽球。
「是吗?」她翻身背对他。
「抱歉......」萧伊凡低下头,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「为什麽要道歉?又不是你的错。」她闷闷地说完,把棉被拉至头顶将整张脸覆盖,「你可以先离开吗?我想休息一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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