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太傅依次收过几人的纸,最後才拿起萧墨珩的那一张。
纸上的字并不多,笔画还带着孩童的稚nEnG,有几个字写得不甚匀整,却每一笔都落得十分认真。
周太傅垂眸看去。
第一行写着——
能守,就要守。
第二行——
若真的守不住,也要先知道是为什麽。
再往下——
不能因为害怕就逃,也不能什麽都不知道,就让所有人都留在城里。
周太傅的目光缓缓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