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看法就是把我帐篷看进水里？”
“我的看法是，”他把水杯塞进她手里，指尖在她湿漉漉的手背上停了半秒，“你今晚本来该住在酒店，是你自己跟导演申请留外景，说要感受雨夜的戏。”
她噎住。
这句是真的。明天第七场夜雨戏，她怕状态不对，主动留下的。
“所以他们比我想的还快。”陆淮深的声音压下来，“你申请留外景是下午四点说的，六点帐篷就挪了位置。这个组里，有人盯着你的每一步。”
房车里静了一拍，只有雨打车顶的声响。
姜晚星捧着杯子，热水顺着喉咙下去，人却更热了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，薄纱裙还贴在身上，这身打扮站在这里谈阴谋，实在没有谈判的气势。
“有多的衣服吗？”她问，“借一件。”
陆淮深抬手，从衣柜里拎出一件他的白衬衫，抖开，递过来。
她伸手去接。
他没收手，反而就着递衣服的姿势往前走了半步。两个人之间原本一米的安全距离，塌成半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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