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只是这场性事的开端,身后的铜茎仿佛有了意识,专挑着青年肠道中敏感的地方捣弄,身前师尊的阴茎则更是凶狠异常,一次次的深入喉咙,压迫着青年的舌根,让青年不住的收缩喉头来取悦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前一后的肏弄没有丝毫停缓,甚至秦相之还发觉,身后的佛像铜茎似乎是有意配合师尊的肏入,同步鞭笞后穴,白衣尊者的阴茎撤出时,铜茎也随之撤出,白衣尊者肏弄秦相之的口腔时,铜茎也同步插入——这分明是白衣尊者控制了佛像,故意一同狠肏青年!

        秦相之被迫的敞开身体供白衣尊者玩弄,在白衣尊者猛烈的爆肏下,佛像铜茎内的药膏快速融化,仅一个刻钟,就全部化为了药液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衣尊者一只手抚上了青年的胸口,无人光顾过的粉嫩乳头已然被灼热的情欲刺激的挺起,尊者的手指按上乳尖时,青年甚至挺了挺胸,把那粉嫩朝着施暴者的手中送了送。

        毫不客气的,那指尖掐上秦相之的乳头,狠狠一拧!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胸口剧烈弹起,想要退缩,却被两根阴茎串死,根本无路可逃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相之眼眶中生理泪水打着转,抬眼望向白衣尊者,却愕然发现那人雪白的面颊上根本没有丝毫动情的痕迹——仍然是那么冰冰冷冷,发丝整整齐齐,衣襟一丝不苟,眼神淡漠的望着青年,与在青年口中发狠肏动的阴茎仿佛不属于同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相之难受的呜咽了一声,高潮的快感已经近乎达到顶峰,但师尊的肏弄却仿佛没有尽头,连带着后穴内的铜茎也不知何时才能射出药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剩一刻钟了,不能再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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