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到场边的人群开始骚动,久到树荫底下的郑教官放下了抱着的手臂,往前迈了一步。
然後,沈淮安松开了手。
他从顾北辰身上起来,退开三步。一步不多,一步不少。
站定。
抬手,指尖沿着高领的边缘,极慢地摸了一圈。
扣子还在。布料没皱。
只有左侧颈项那一小片,被顾北辰的指尖擦过的地方,隔着冰丝,还残着一点烫。
烫得他心口发紧。
「因为,」他开口,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,冷得像一片薄冰,「你不配。」
说完,他转身,弯腰捡起垫子边的鞋,赤足走下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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