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身上每一处,」陆承渊低声说,「都是陆家的。」
他松开手,将那截领口重新理平,指尖顺着布料滑过他的喉结,像是替他把什麽东西封存起来。
「昨晚,老二陪你过招,你左肩旧伤裂了,瞒着不说,又硬撑了四十分钟。」
小九脸色一白,指尖掐进掌心。
「是谁教你的?」
「……没有人教。」他低声说,「是淮安自己糊涂。」
「你不糊涂。」陆承渊站起身。他比小九高出小半个头,这样站着,影子便整个儿笼下来。「你是太清醒。你清醒地觉得,疼一点不算什麽,只要不叫我们失望。」
小九不敢应。
陆承渊抬手。
沈淮安几乎是本能地闭了眼,下颌收紧,等那一记落下来。
可是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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