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叙白在一旁打圆场:「秦朗,你少招人。人家旧伤,怕见风。」
「旧伤怕见风,还要单独洗澡,」秦朗揉着手腕,嘴上却不肯吃亏,「北辰你说,他像不像咱大院里那些小姑娘?洗个澡都要把门反锁三道,碰一下领子都跟要她命似的。」
顾北辰盯着窗边那道背影,似笑非笑:「像。大姑娘怕被看。」
寝室里爆出一阵哄笑。
沈淮安摆书的手停住了。
他慢慢转过身。
窗外的日光从他背後打进来,给他整个人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。那张清冷至极的脸上,从耳根开始,一点一点漫上了红。
先是耳尖,再是被高领遮住的颈侧边缘,最後连眼尾都染上了一层绯色。
他不是羞的。
是被当面这样说,胸口那股从同安堂带出来的煞气险些压不住,偏又被大哥那句「不主动与人动手」死死摁着——憋的。
可也不全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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