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最初又重又乱。齐峰的手从她后颈一路压到腰上。袁鹰喘不上气,偏开脸,他刚松一点,她便立刻追回来,咬住他的下唇。
齐峰问:“只跟我?”
“你也是。”
“说清楚。”
“只跟你。”
“袁鹰。”
“你还有完没完?”
“没有。”
她嘴里在骂,手臂却整个绕到他背后,把两个人之间最后一点空隙也收掉。
齐峰的手从她后颈落到腰上,碰到那块快消掉的淤青,忽然收了一下力。袁鹰把他的手压住,原本僵住的肩背慢慢有了力气,拉开他的工装拉链,又去解自己的衣扣。齐峰伸手帮她,她拍开一次,第二次却把手重新送回他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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