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的焦点是他那崭新的“牝穴”——被描绘成肿胀、闪烁着粉红光泽的模样,肉唇微微张开,定格成一个柔和的“O”形。浓稠、带有珍珠光泽的精液——那是阿瑞斯的种——正从穴口大量涌出,如丝带般垂落,蜿蜒流淌过他的大腿内侧。在其上方几英寸处,他的后穴呈现出较深的色泽,紧缩成一朵褶皱的花蕾,同样泛着湿润的光泽,看起来娇嫩脆弱。
他的面容是一幅极尽屈辱之能事的杰作。双唇红肿微张,一道浓稠的白色精液正从口中溢出,顺着下巴和颈部那片狼藉的痕迹蜿蜒而下。他的双眼圆睁,水光盈盈,映照出羞耻与无法抑制的生理快感交织而成的混乱神情。
而在尼科这具被蹂躏的身躯旁,站着阿瑞斯,一只手占有欲十足地按在尼科的髋部。画中的战神展现出令人战栗的威严与神采,肌肉虬结,神情透着傲慢的胜利感。而在他大腿旁,那根硕大的阳具正沉甸甸地垂落着。
阿波罗在描绘尺寸时并未有丝毫收敛。
画中的阳具显得硕大惊人。它比画中尼科的前臂还要粗壮,那是一根青筋毕露、色泽红润的肉柱;即便处于疲软状态,也足以让身旁的凡人头颅显得渺小。透视角度让它看起来就像是一件抵在战败敌手身侧的凶猛武器。
“怎么样?”阿波罗问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,“我想我捕捉到了……精髓。”
阿瑞斯沉默了许久。随后,一阵低沉浑厚的笑声在殿内回荡。他迈步走向画布,目光贪婪地扫视着每一个细节。“以冥河之名……没错。你做到了,兄弟,你确实做到了。”他转过头,目光落在了真实的尼科身上——此时的尼科正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。“看到了吗,娈宠?看到了你的‘杰作’了吗?这幅画将悬挂在我的大殿之中。每一位造访的神只都将见证我征服的战果。他们会看到你那大开、滴淌着液体的穴口,并知晓是谁填满了它们。”
尼科凝视着画中那个备受凌辱的自己。一股羞耻的燥热瞬间席卷全身,但在那羞耻之下,一丝背叛理智的兴奋感却紧紧绷起。竟被那样注视……被那样公然展示……
“这……这很精准,”尼科低语道,话语里透着苦涩的灰烬味。
“‘精准’那是形容地图的词,”阿波罗轻笑着走向床边。他在床沿坐下,手掌覆上尼科的腹部。他的触碰微凉,带着探究的意味。“这是艺术。艺术关乎真相。而真相是——渺小的凡人啊——你是一个被尽情享用过的、美丽的玩物。”他的手指顺势下滑,穿过尼科双腿间那黏腻狼藉的液体,不带任何前戏,径直将两根手指探入了那松弛、充盈着精液的穴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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