犰归还在思索他那一句“一个人睡在这”,却听着他问道:“你想和我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犰归很是诧异的回过头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获坐起来,面对他,很认真的重复了一句,并且补全了那句话:“你想和我做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犰归觉得自己应该给他一巴掌,毕竟他现在又不是在哪个同志酒吧,然后随便找了个顺眼的就要去一夜情。可他也没好到哪里去,他自己傻不愣登地跑到一个疑似是他粉丝的单身男人家里,两个人还坐在同一张床垫上,这和他自己投怀送抱有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我”犰归结结巴巴地就是说不出拒绝,隔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和男人做过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获笑了一下,那张脸在他家有些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是模糊,他把自己的眼镜摘下放在一旁的桌上,那眼镜的镜托在他鼻梁上留下了两个泛红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他就凑上来主动衔住了犰归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烂的吻技。

        犰归本着自己不是男同的信念没有对陈获的主动做出任何回应,但是陈获似乎也不在意,只是蜻蜓点水一般的亲着他的唇角,连伸舌头这种事都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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