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毁掉一个人,不过就是栽赃陷害、流言蜚语,和武力解决。在宗明修立下功绩之前,我能做的,就是在皇兄心里埋下疑惑的种子,在朝臣与百姓之间传出太子恶名。
“王爷,这件事找别人做也是一样,您何必要自毁名誉?若此事被太子爷知晓,您可想过后果?”怀瑜听了我接下来要做的事,沉默了很久,才开口。以往他总是无条件地相信我,会配合我演戏,可今天他却提出了反对。
我点头,后果自然是想过的,可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“他人出面总会让人怀疑,只有本王的身份,才会让人心甘情愿。况且,此事若让外人来做,太子知道了,那必定是死路一条,若是本王,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宗明远说得对,我就是喜欢拿自己做诱饵,旁人上钩是因为禹王的头衔,宗明远却是因为他对我的扭曲感情。
“可,王爷这么多年一直小心谨慎,爱惜名誉,如今……真的值得么?”怀瑜一心为我着想,不愿我以身犯险,也不愿我去做坏人。
“值得么?”是啊,我也问自己,值得么?
“你跟着我的那年,我记得母亲还在。”闭上眼,想起那几年短暂的欢愉,稍纵即逝,犹如昙花绽放。
“后来我是如何被逼着隐忍,母亲又是如何被逼饮下毒酒,你也是清清楚楚看在眼里的。原本我也想过要放弃仇恨,放弃一切,只求安稳度过余生,可宗明远又做了什么,他将我拖入万劫不复,他叫我每日都过得如阴沟里的臭虫,惶惶不可终日。你问我值得么?你问我值得么!”
怀瑜跪在我面前,膝行两步,抱着我的腿,眼眶通红。
“王爷,怀瑜的命是您救下的,您这些年受的苦,怀瑜也一刻都不曾忘怀。您要做什么怀瑜都绝不会阻拦,只求王爷您爱惜身体,怀瑜就希望王爷能身体康健、长命百岁。”
“长命百岁?”我笑,摸了摸怀瑜毛茸茸的脑袋,叫他起来,他却执意将头埋在我小腿处,估摸着在哭,又不愿让我看见。
“好了,多大年纪了还哭鼻子,本王答应你,一定好好活着,行了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