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瑜领着几个小厮正在灭火,见我从屋里破门而出,立即将水泼在我身上,快步跑过来,扶着我起身。
“王爷!王爷您伤着哪儿了?”我见他脸上挂着泪,勉强挤了个笑容,浓烟呛得我一张嘴就是一阵猛咳,怀瑜低头去帮我检查,才发现腿被熏的黢黑,还汩汩地流着血。
还没从走水的惊险里缓过神,两个护院的尸体撞开了寝殿的院门,“砰”地一声砸在我面前。
二人身中数刀,皆是战至最后。
三个夜行衣装扮的刺客手提大刀走来,怀瑜只短暂地“啊”了一声,立即从地上两个护院的手里捡起沾满鲜血的佩剑,上前阻挡。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如今我才信了个十成,今日必定是宗安昶的命令,要除我以绝后患。
怀瑜的功夫我很清楚,这样下去完全就是在送死。而我腿上被烧出巴掌大一个伤口,还在不停地流血,就凭我那点花拳绣腿,摆在我面前的,也只有死路一条。
难道我今日真要殒命于此?
突然冲进来一个剑客,挡在怀瑜面前,接下了那三个杀手的致命出招。四人混战在一起,刀光剑影,很快就分出了胜负。
惨白的月挂在天边,冷漠地目睹了整桩惨案。救我的剑客明显更胜一筹,三个杀手眼见大势已去,身上的伤也不能支撑他们逃离,竟干脆利落地自尽了。
背后的滔天大火仍在燃烧,无法幸免的家具在熊熊烈火里发出绝望的悲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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