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明远的暴虐性子时不时就会显露,不偏不倚地,全都用在了我身上。
他对我的挣扎置若罔闻,反倒更叫他兴奋。手上更加用力,肆无忌惮地在我脆弱的咽喉里抽插,次次都捅到最深处,浓密的耻毛覆在我鼻间,连呼吸都变成了奢侈。
身上力气渐渐弱下去,我认命地承受了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。
头脑混沌不堪,光怪陆离的念头飞速在脑海里闪现。或许我本就该如此,天生的下贱胚子,就该在男人身下辗转承欢才是。
“呼、射了!”他又发了狠地顶弄十几下,抵着喉管射了。
黏腻微凉的精水带着浓厚的腥气瞬间把我裹挟,呛咳不止地想要吐出,却被他的大手捂在了嘴里。
“咽下去,听话。”他说。
鬼使神差,我眨着泪眼,朦胧看见他脸上的笑容,企盼里带着些爱怜,喉头不做主地往上送了送,咽下去了。
带着厚茧的拇指在我唇上搓磨几下,像在嘉奖我的乖巧。我伏在他膝上喘息,把脸上的泪水和涎水全都蹭了上去。他也不恼,手指插进我早就散乱的发里,轻柔梳着,像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猫儿。
“自从东宫住进了碍事的人,本宫都许久没能和幼凉自在的亲热了!”得了便宜还卖乖,混账话说得理直气壮的。
有带着清甜的热茶吐着芳香递到了我面前,是宗明远沏了杯茶,“喉咙痛么?喝点茶润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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