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呛得想咳嗽,可麻布阻拦了所有空气的进出。
“我、我说……咳咳咳……我说……”他终于松口,我停下手里的动作,扔掉茶壶,坐了回去。
怀瑜替他揭掉脸上的布料,他跪坐起来一阵猛咳,脸涨得通红。
“说说吧,何人指使?”勉强吃了块糕点,甜腻的气息立刻在嘴里弥漫,我皱着眉,颇有些不耐烦。
“是、是……”他支支吾吾了半天,还是不肯说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看你这人就是欠打!”怀瑜在他身后,冷不丁踹了一脚。
“怀瑜,不得无礼!”我假意喝止,“许员外方才受了委屈,此时缓缓神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怀瑜重新回到我身后站好,恢复了安静。
“苦也吃了,罪也受了。许员外,识时务者为俊杰,本王不管你背后究竟是什么人,还能大得过皇兄,大得过太子?你也知道本王在他们心中的斤两,劝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,本王有的是法子治你。”
“是、是傅中丞……”他终于松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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