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幼坐起身，他随手抓起一份写着司马家罪状的奏摺，抹掉了大腿内侧残留的浊液。他看着依然赤裸着趴在案几上、如同死鱼般一动不动的穆晚晴，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战栗。
「皇嫂，你看。」赵幼指着那张被汗水与体液浸得湿透、印着凤纹的军令。
「你要的权力，朕给你。但你这辈子，都别想再乾乾净净地走下这张龙案。」
穆晚晴缓缓睁开眼，眼底那抹妖异的火光并未熄灭。
她坐起身，赤裸着身躯走向帘幕。在那金色的光影中，她优雅地披回那件破损的玄色礼服。
「陛下放心。臣妾早就知道，这世间的权力……从来都是在这红帐与污泥中开出的花。」
她回过头，对着赵幼露出了一个倾城却又极度阴森的笑容。
「最後一个时辰了。陛下……该去太庙祭祖，向大梁的先灵，介绍您这位……最受恩宠的皇后了。」
窗外，燕京城的最後一丝残云散去，露出了一抹病态的惨白。
这凤凰之劫，终於要在这祖宗灵位前，迎来它最终的、血色的祭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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