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尔露出一抹坏笑。“那些我们照样做。姐妹会题材的续集、莎拉的婚纱照、‘天鹅绒绳索’的现场秀，统统都做。但奎因的时尚系列？那才是重头戏。想象一下，走进一家精品店，看到那些拥有你同款身材比例的模特人偶……”“想象一下，女人们专门买衣服来展示她们的肉棒，只因为你引领了这股风潮。”她停好车，熄灭了引擎。“而在这一切进行的同时，我还要做个验孕测试，看看是不是怀上了你的孩子。”
莱西用拇指轻轻摩挲着瓦尔的手指关节。“那如果怀上了呢？”
“那我们就把她养大，在这个世界上——在这个由我们亲手打造的世界里。在这里，扶他不仅仅是做爱对象，更是万众瞩目的名人。”瓦尔凑近身子，温热的气息拂过。“如果我们的孩子也是个扶他呢？她长大后会看到妈妈的脸出现在城市里的每一块广告牌上。”
莱西走出车外，赤身裸体地站在路灯下，皮肤上还残留着海水的盐渍。在某个地方，米娅正用自己的爱液搅拌着松饼面糊；在某个地方，“春假五人组”仍因那场海滩戏码而战栗不已；而在某个地方，一位名叫奎因的设计师正构思着内衣草图，脑海中设想的是那十四英寸的轮廓。
“奎因，”莱西重复着这个名字，语气仿佛在许下某种承诺。“她的品牌叫什么？”
“黑曜石之夜。她曾三次荣获年度扶他时尚设计师大奖。自从你那个单身派对视频发布后，她就一直在关注你的主页。”瓦尔笑着打开了公寓的门。“她说，当看到你穿着警服、露出肉棒的那一刻起，她就知道你会成为巨星。”
莱西跟着她走进屋内，浑身洋溢着无限可能。“所以现在她想为我设计服装。”
“没错，她想为你设计服装。用丝绸，用蕾丝，用那些能让全世界女人都渴望拥有你这般身姿的绝美衣物。”瓦尔反脚踢上了身后的门。“业余作品让你崭露头角，但奎因的设计……那才是让你名垂青史的途径。”
莱西迈步走进昏暗的公寓，瓦尔紧随其后，身后的房门随即“咔哒”一声关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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