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斯教授的镇定自若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她微微张开嘴唇，眼镜顺着鼻梁滑落，但她没有伸手去推。“用手刺激最容易控制。不过我应该——我应该亲自进行刺激。为了保持一致性。作为研究人员。”
“当然。为了保持一致性。”
教授把烧杯放在托盘上，走到莱西的髋部旁。她没有戴手套，也没有去拿润滑剂。她只是用双手握住了莱西的阴茎——手指并未完全合拢，手掌温暖而微湿——然后开始套弄。
起初，她的手法显得十分“临床”：节奏平稳，握力坚定，目光紧盯着莱西的脸，仿佛是在观察实验对象，而不是在取悦爱人。但莱西看着她逐渐失控。节奏变得紊乱，握力随之加重。教授的舌头反复舔过嘴唇，臀部在铅笔裙下扭动，呼吸也变成了急促而浅短的口呼吸。
“你的皮肤温度升高了大约两华氏度，”她声音紧绷地说道，“而且勃起组织……充血状况惊人。这种血管反应是我从未见过的。”
“我快到了，”莱西说，“如果你想要那个烧杯，现在就拿过来吧。”卡斯特拉诺斯教授一手抓着烧杯，另一只手继续套弄着。她将杯口对准了莱西那根肉棒的顶端，莱西随即松开了手。
第一股射出的精液填满了烧杯底部约一英寸的高度。第二股让液面升到了200毫升的刻度线。第三股、第四股、第五股——浓稠的白色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溅进杯中，挂满杯壁，水位迅速越过了500毫升的标记。卡斯特拉诺斯教授张着嘴，眼镜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气，身为科学家的冷静与沉稳早已荡然无存。烧杯里的液面先是到了700毫升，紧接着又涨到了800毫升。
“我需要个更大的杯子，”她低声喃喃，却一动也没动。她根本动弹不得。她只是呆呆地看着莱西不断地射精，直到烧杯满溢，精液顺着杯壁流淌下来，漫过她的手指，滴落在检查台上。
一切结束后，烧杯已然装得满满当当。白色的衬纸上积了一滩精液。教授的双手沾满了黏液，指关节上覆着一层光亮的薄膜，手指在环形补光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。
“初步测量显示，”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，“总量超过了一千毫升。最终数值还有待重新校准。我……我得把这些记录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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