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专业的。”伊莎调整了一下焦距，“继续。我需要一份阴道采集的样本来做对比。体位无所谓，但量至少要达到四盎司。”
到了午夜，莱西已经操了二十三个女人，射了二十三次精。冰箱里塞得满满当当，样本瓶也都贴好了标签，摄像机从三个不同角度记录下了一切。而莱西的那根肉棒依然坚硬，依然滴淌着爱液，依然蓄势待发。
“这是最后一个了。”瓦尔看着平板电脑宣布道，“采集目标已达成。米娅手里的量够用两周了，罗纹和伊莎也有足够的样本进行常温稳定性测试。每个人都轮到了。”她看向瘫倒在床上的莱西，对方身上满是这场马拉松式性爱留下的痕迹，肌肤泛着湿润的光泽。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感觉还能继续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你不能继续了。”瓦尔脱掉了裙子，里面什么也没穿。“最后一轮归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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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终于回到家时，已近凌晨两点。
莱西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。她的身体因极度疲惫而变得松弛沉重——那是一种令人愉悦的疲惫，源于挑战极限并发现极限远比预想的更遥远。瓦尔也同样精疲力竭，头发凌乱，大腿仍在微微颤抖，一只手按在腹部——那是她最近养成的一个习惯动作。
两人赤身裸体、浑身黏腻地瘫倒在沙发上，窗外城市的灯火闪烁着光芒。
“好吧，”瓦尔声音沙哑地说道，“这就是周一。”
“这就是每一个周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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