喧嚣过后，更衣室里恢复了宁静。
莱西坐在天鹅绒沙发上，肉棒终于疲软下来，身体得到了满足。瓦尔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平板电脑，神情介于自豪与震惊之间。
“直播观看人数峰值达到了八亿，”瓦尔说道，尽管数字惊人，她的声音却很平稳。“这超过了历史上任何一场时装秀。超过了超级碗中场秀。超过了奥斯卡颁奖典礼。你刚刚成为了这个星球上受关注度最高的女性。”
“数据不错？”
“不错？”瓦尔笑了，“莱西，这不仅仅是不错的数据。这是足以改变行业格局的数据。各大品牌都在打电话。各大制片厂都想要这部电影。因为今晚的表现，与瑞米的授权协议价值直接翻了三倍。你不再仅仅是个色情明星了。你成了一种文化现象。”奎因出现在门口，刚洗过澡，夹杂着银丝的头发还湿漉漉的。她裹着一件丝绸长袍，皮肤上还残留着走秀后的红晕。“我入行二十年了，从未见过这种场面。观众对你的反应——他们不仅仅是在观看，更像是在膜拜。”
莱西向后靠去，闭上了双眼。“那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接下来？”瓦尔笑了，“接下来我们要打造一个商业帝国。院线电影、食品系列、时尚联名、全球巡演。你一直想成名，莱西。恭喜你——你现在是地球上最出名的人了。”
“先睡觉？”
“先睡觉。”瓦尔吻了吻她的额头，“明天，我们要改变一切。”
第22章：射精机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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