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烽就像吃了春药,腰上动得飞快,插得又快又深,他吻上郁从雪,郁从雪也动情地抱着霍烽的脖子,不知怎么的,那话说出口,就像真的一样。
霍烽顺势一用力把郁从雪端起来,一边走一边操。
郁从雪吓坏了,这个姿势让他所有的支点都在霍烽身上,重力让肉棒进的更深,而害怕让小穴夹得更紧。
“小家伙,想夹死我吗?”,霍烽走到卧室,在郁从雪脸上亲一口,说:“抬头。”
郁从雪的思绪还沉浸在背德的疯狂里,一转头看到卧室里的一大面更衣镜。
霍烽站着,郁从雪双手双脚勾在他身上,霍烽的手托着郁从雪的屁股,两瓣圆圆的白球上带着点红,像多汁的桃,这个角度看不清小逼,只能看随着霍烽的手的上下,肥屁股吞吃着一根粗大的肉棒。
好大……郁从雪被插的时候不觉得,真的看到的时候,觉得很冲击,他的小逼,是怎么能吃下这么粗的东西的……
深红色的狰狞肉棒一寸寸地没入白嫩的屁股下,郁从雪看得目不转睛,霍烽不动了,他怕掉下去,只得腰部用力一次次往上爬似的勾住霍烽的脖子,又没什么力气,每次落下去的时候就被霍烽托住,小穴也正好把鸡巴吃进去。
就像是郁从雪在主动渴求鸡巴一样。
郁从雪被这淫乱的景象迷住了,他闭上眼,亲吻霍烽,试图掩盖他渴求鸡巴的事实,但是身体骗不了人,小逼主动吞食着鸡巴,渴望被更凶狠地玩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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