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从雪走过去,迎着霍烽慵懒而满意的眼神,在对方腿间跪下,伸手碰了碰霍烽的鸡巴,感觉没那么讨厌,然后小心地圈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得很好,乖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性器沉甸甸的,郁从雪一只手几乎握不住,只得双手一起,他没怎么用力,虚虚地握着,却感觉那东西还是很快就在手里膨胀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烽看着着急,说“你也太温柔了”,大手附上了郁从雪,带着白皙的小手在鸡巴上撸动着,他握得很实在,郁从雪的手被夹在大手和鸡巴之间,热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次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从雪别说给别人摸了,他因为羞于面对自己畸形的性器官,之前从不自慰,此刻也非常不熟练,只是跟着霍烽机械地动着,惊讶原来还可以这样,而且霍烽好像也不会痛,很舒服地轻轻喘息,带着赞许的意思,在郁从雪面颊上亲了亲,肉棒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变硬了,立在郁从雪的手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郁从雪看着手里的东西,深色的肉棒勃起后透出淫靡的肉红色,和郁从雪白皙的肤色对比明显,激动地在郁从雪手里跳动,柱身上隐约看得见崩起的脉络,又被前液沾湿,让他动得更顺手了,郁从雪正对着昂扬的龟头跪着,口唇间全是男人的腥臊味道,一开始很难接受给别人手淫,但是郁从雪知道自己不得不做,也就集中精力去做了,甚至开始想,这东西吃起来,是什么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那么难的,对不对?”霍烽摸摸郁从雪的头顶,“其实很简单,只要用手圈起来上下动,嗯……用点力,从雪很有天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优等生郁从雪学东西很快,没多久就不再需要霍烽带着动,受到鼓励之后更是卖力地撸着,专心侍奉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近视让他凑的很近,呼吸间热气喷洒在龟头上,而郁从雪还浑然不觉地舔了舔嘴唇,下唇红艳艳的,泛着水光,让霍烽等不及想要插到那张小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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