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悲伤，或崩溃，或觉得压力太大或不堪重负？
可事实都没有。
她只是轻轻地重复了一遍医生的话：“五六十万啊。”
“现在这个情况，出院肯定不可能了，必须继续住院密切监护，后续透析频次也要加密，防止再出现今天这个情况。”医生说着又把口罩戴了回去，“家里还有没有人？一会病人出来可以看一眼，今晚先送重症监护室。”
“没了。”文樾说。
她能感觉到医生投来的目光，她一向都很敏感，那目光里大概是觉得同情跟可怜？
不过这情况他们应该也多见吧，不是什么人间惨剧，比她惨的应该还有很多呢。
院里的空调开得很低，吹得她浑身冰凉。
站在走廊里，文樾想起秦峥。
是啊，世上没有绝路，总会有解决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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