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只是感觉,主观的感觉,除非他承认,她无法证实。
而这些猜测只会让她心里的烦闷感更甚,天气闷热,即便是深夜也能看到半空中黑漆漆的云,大概又要下雨了。
开口并没有她想象中容易。
求他的话,比拨出一个号码,比等待电话接通还要难。
她低着眼,只是透过防护栏看着窗外。
看着,只是看,她什么都没想,哪还需要想呢。
床上正躺着她等着换肾的母亲,银行的催收电话已经打到了她这里,就算她砸锅卖铁,把老家的房子卖了,把家里的所有所有都变卖,也抵不过一半的手术费。
“我错了......”
就连文樾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在说什么。
她何错之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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