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合上牙关,用了全劲狠狠咬下去,可惜就晚了那么一点。
秦峥“啧”了一声,他似对她将要的反应了如指掌,手提前撤了出去。
撤出去的手指被他递到了自己的唇边,男人张唇,若有若无地吮了一口,评价:“骚货。”
这种毫无来由的却又过于贬低的称谓让文樾根本不知道从何还口。
车厢里是淫荡的气味,她满脸通红,说不清是因为欲望还是愤怒。
她已经被秦峥逼到发疯,她想杀人,她多希望她能有一把刀,如果她有,那把刀现在已经插进了他的身体,划破他的喉咙,让他这张多嘴的舌头不能再发出一个音节。
她的恨意跟愤怒没有任何掩饰,她也做不到。
秦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在对她百般羞辱后,他又是这幅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。
她不信。
她不信他就这么只手遮天,任意妄为。她不信他就能这么放肆,游走在法律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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