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次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拒绝呢?”文樾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峥说,他的视线就停留在她的脸上,不需要她确认就能感受到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间还久,你总会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樾不知道自己是以何种心情在面对秦峥,一瞬间她想到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到了秦峥手里的录像,想到了病房里被源源不断送来的花,想到了患病的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想到了江励,想到了她的学校、老师、同学,她有理由相信秦峥有能力能将她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,已经不需要他再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他别到耳朵后的发丝又垂下来,她头低着,像是被霜打的茄子,被压弯了脊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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