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小师叔,不,谨言。你这是做什幺?”
湿润微凉的毛笔在乳晕周围打着圈,这从未体验过的新奇快感让方烈情不自禁的弓起了身子,口中也发出了呻吟声。
“这笔看起来不错呢。”
看着方烈的双乳在毛笔的刺激下挺立着,郑谨言面露满意的笑容:“不过现在下定论还为时尚早,看看能吸多少水再下断言也不迟……”
说罢郑谨言单手分开了方烈的双腿。发现方烈的乳头经过方才一番玩弄之后,双腿间隐藏着的雌穴竟然微微显现出了湿意。
郑谨言眼神一沉,开始以狼毫描绘起了方烈花蒂的形状。微凉的笔头触碰着精巧的花珠,动物皮毛带来的奇异感觉让那小小的肉珠挺立了起来。
“嗯唔,谨言……”
此时的方烈仰躺在桌案上,口中的呻吟声越发的大了起来,花穴传来的空虚之感让方烈双腿大张,以湿润的花穴蹭了蹭郑谨言的下身。
郑谨言趁机以毛笔触碰着雌穴周围的穴唇。这些日子以来,在郑谨言唇舌和手指的爱抚下,两片肉唇显然肥厚了许多。在毛笔的描画下,方烈的双腿开得更大,很快方烈就毫无羞耻的将那已经湿润的穴口暴露在了郑谨言面前。
只见那穴口的媚肉蠕动着,伴随着一张一合的翕张,花穴深处泛起的春潮已经完全把甬道打湿了,甚至流出了穴口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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