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缨被他幽怨的话逗笑,刚要挑眉回他个“那又如何”,就被唐赫另一只手捏住脸颊饱满的苹果肌。

        力道稍重,禹缨拍开他的手腕,皱着眉小声抗议:“疼!老公,你轻点不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知道疼了?臭婊子,扇你逼你倒是不嫌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赫这样说着,但还是很听他的话,停了脸上的动作。然而,不老实的手却顺着宽松的睡衣领口滑进去,三两下拆开裹胸,放出两对跃跃欲试、弹性极佳的白乳揉搓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禹缨本来还有点害羞,被揉半天也来了感觉,舒服地供起腰叫着让他力气大一点,没吃饭吗按摩棒没有按摩棒的自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倒反天罡的骚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俩到底谁才是谁的金主?

        唐赫额前青筋被他骚的凸起,胖成母牛能产奶了还这么不知羞耻,看见个男的就张开逼。他要是晚点回来,估计两人都干上了,真是什么货色都不挑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刚才那几个男的频频流连与禹缨臀部的眼神,唐赫泄愤似地掐起乳尖拉长,再啪得弹回,痛得禹缨尖叫一声,流了一腿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老公服务意识还是这么强。

        禹缨在欲仙欲死的高潮中美滋滋地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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