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、好棒——进来了——啊——骚心一下子就被撞到了——
伊兰特的脑海里只有坦诚的欲望占据上风,阴茎跟着射出稀薄精水,点点溅到了男人手指。
厄斐琉斯玩弄乳肉的动作一窒,似想到什幺有趣的事情,转而将沾着伊兰特精液的手指插进他正呜呜啊啊呻吟的小嘴里,让他尝自己的味道。
长指插入,伊兰特主动地张开嘴,津津有味地吸吮住厄斐琉斯手指,给男人肆意搅拌,时不时捏住他软软的舌头刮蹭,时不时略过敏感的上颚,到最后变成模仿下身动作。
尽管如此但厄斐琉斯手上的动作并不耽误他胯下激烈的侵犯,照旧顶肏得伊兰特淫叫连连,欲仙欲死。
厄斐琉斯抽送速度极快,每下撞击都充满阳刚强劲的力道,胀大的囊袋啪啪啪地拍在伊兰特白嫩的臀肉上,惹出一片红痕。
撤出时,内里媚肉如恋恋不舍,死命吸吮他阳根不放,重新闯入时,肠壁已然收缩,欲拒还赢地给出几分让快感更烈的阻力,男人呼吸加速,深入浅出,每次都准确无误地重新刺激上伊兰特体内最敏感最易高潮的一处。
几乎每下都让伊兰特眼前发白,控制不住地摇晃着臀去迎合着他的动作,然后这还只是一个开始。
厄斐琉斯看着眼前求欢逐渐变得熟练的骚货有些吃味开口:“你被多少干过?这么骚,真想死在你床上。”
花穴也被炽热的肉棒填得满满的,伊兰特甚至觉得那肉棒好像在集中顶撞伸出最娇嫩敏感的一点,又酥又麻还叫人难耐的快感飞快地窜入四肢百骸,仿佛要就此被撞裂似的——
半天等不到伊兰特回答的厄斐琉斯猛地一沉腰,连带着伊兰特身体跟着剧烈颤抖起来,花穴深处子宫嫩肉被突如其来的凶器挤压侵犯,反射性地收缩,咬紧那坚硬的龟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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