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抽出一根,托盘里就落下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响。
最后一根线扯出来的瞬间,许眠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冷汗从额角滑落。
顾沉舟放下镊子,夹起碘伏棉球按在细小的针眼上。
黄褐色的药水浸湿了新生的粉红肉芽。
刺痛感转为深层的灼烧。
顾沉舟没有立刻把药棉拿开,指尖隔着棉球按住伤处。
“好了。”
他说。
许眠吐出一口气,刚想往后靠,顾沉舟的手臂忽然横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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