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瑞东的阴茎,原本已经软了六七成,又抖了一下。
谈不上重新硬起来。残余的、神经末梢的反射而已。周喆舔手指的时候,他的会阴又收紧了一下,囊袋的皮肤绷了一下。
他没有管它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周喆。周喆跪在地板上,裸着,脸上和头发上还留着几处没清理掉的精液。左脸颊一道白色的印子,额角发际线那里一缕头发黏在一起,嘴角残留着刚才舔手指时没弄干净的湿痕。嘴唇是红的。腹部和手上有自己射的精液,白的,湿漉漉地反着灯光。
第一次的时候,他看到类似的画面,周喆跪着,嘴角有口水和精液,他的胃翻了,恶心从喉咙里涌上来,他差点骂出声。
现在他的胃很安静。什么都没有。不恶心。也不感动。就是一种"做完了"的感觉。跟跑完一单外卖把餐放下的感觉差不多。任务完成,欲望也解决了,可以回去歇着了。
他把内裤提上去。拉链拉好。皮带扣上。
周喆还跪着。他用手背擦了一下脸颊,把沾着的精液抹在地板上。然后把手在堆在脚边的运动裤上擦了擦。头发上还黏着一缕,他没管,或者没注意到。
他从地板上站起来。跪得太久了,膝盖骨上压出两个圆形的红印。他起身的时候晃了一下,伸手扶住沙发扶手。
韩瑞东从口袋里掏出烟盒。抖了一根出来。叼上。点上。吸了一口。烟头红了一截,烟雾慢慢升上去,在落地灯的光圈里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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