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琮的嘴唇动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不是这句话。”他把她重新抱起来，这次是面对面，她的腿分开跨在他腰侧，脚背绷着，找不到地。“说你现在是什么。”
软垫在身后。纸尿裤包装在视线角落。她的穴口贴着他腰带的金属扣，凉，硬，随着呼吸往那一小块金属上蹭，水把扣子沾亮。
嘉琮的羞耻这才追上来。
“我是爸爸的宝宝。不能穿大人的鞋，不能穿胸罩，没有自己走路的权利。身体要给爸爸看。乳尖要露着。湿了要告诉爸爸。”
“脚呢。”
她的脚悬在他臂弯外，脚趾蜷紧。
“脚……没有碰地。”
“这样才对。”
他走得更里，朝换尿布台那个方向。嘉琮看见台面的皮带扣，看见浅粉尿垫的一角，也看见自己乳尖在灯下红得明显。穴口还在开合，把刚才那点湿意往外送，像等下一件东西贴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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