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裤子也脱了。”
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,又被他蹬掉。那根东西弹出来,已经半硬了,直直地翘着,肉粉色的柱身在台灯底下干干净净,几道淡青的筋浮在上面,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一半,圆润饱满。
“握住。”
他握住了,手心是烫的。江先生不在,可江先生在看,那双眼睛就隔着一块屏幕,比真的压在他身上还让人发抖。
“慢一点,从根上往上捋。”江浩辰一句一句地教,“拇指在头上蹭,对,蹭那条线。”
池元照着做,拇指刮过系带,整个人一抖,铃口立刻吐出一滴清液。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手心里一点点胀大、变硬,龟头完全剥出来,红得发亮,忍不住喘出了声。
“江先生……”
“想我了?”
“想……”
“想我哪儿?”
池元的手停了一下。他想江先生的手,宽,热,虎口有茧;想江先生的胸口,压下来的时候沉甸甸的,心跳又重又稳;想江先生那根东西,深色的,青筋盘着,比他的粗一圈长一截,撑开他的时候烫得他想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