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从他胸沟往外溢,溢到他小腹,顺着小腹往肚脐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,淌到刺青以下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廖这时候把他从柜边拉开,拉开时他趴到停车场那一台联结车的驾驶座上,趴下去时他把腰塌下去,塌下去时廖从後面进来,龟头先抵到他後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四年了,我今天要你自己记住这一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,压到他整个人往那一格光里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里推,推一寸歇一下,歇到他自己把气憋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底时他两手抓方向盘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抓这麽紧,我每次都看见你抓这一支方向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的腰,掐到他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嘴角先动,动到一半自己笑了,椅垫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蔡这时候跪到驾驶座边,跪得稳,核单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蔡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他嘴里,送的方式和蔡核夜单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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