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门口看我们两个人,看得手里的制服在手里慢慢歪,歪到一张药单飘到他脚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谁都没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进来,走进时把制服放到椅上,放到提醒单旁边,放得很轻,像怕那张纸被吹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把工作衫脱下来,脱下来时她把工作衫挂在钩子上,挂得很准,准得她每次下班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里面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,她把两手掌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是软的,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氏把她拉过来,拉到床边,拉到她的后背压到床沿。

        床沿是硬的,硬到她肩胛压上去时整个人抖了一下,抖得桌上一叠药单滑下来两张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山这时候把廖氏从桌边提起来,提起来放到自己身上,放得很有准头,放到廖氏坐下去,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廖氏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氏自己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阿山小腹跟着往里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指甲抓进阿山后背,抓出四道红痕,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,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姨子这时候跪到阿山身前,跪得稳,跪的姿势像蹲在机车旁边绑货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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