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并到月薪里,月薪里含加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隆这时候从折叠床上坐起来,坐起来时床的关节吱地响一声,响得监控墙上一块屏幕跟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含加班就是原来那两份都没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督导没接这句,他只把手掌在签到簿上压了一整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两个不愿意可以写下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隆说我们不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蔡督导把平板收进腋下,收的时候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嘴角往上撇,撇着说,像在骂人,骂里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愿意的写下来,我带回去给公司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开工,开到只剩我们两个,只剩监控墙那二十四块屏幕的蓝光,蓝把我们两个人的脸照成青的,青到连影子都是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保全室在地下室,地下室没有窗,只有一条通风管,管里的风一路嗡,嗡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墙角是一张折叠床,床上一张薄垫,垫上铺着一层塑胶布,塑胶布被汗浸到发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