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夜里她在里面。
她在里面听到那一声一声全撞在她耳朵里，撞到她里面一路出水，水淌到缸沿上，缸沿上一块一块的深色。
蔡在林嘴里泄得最久，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她身上拱起来，拱到肩压到缸沿，他脸埋进林胸口，喘气全喷在他乳下那道横纹。
他的精液从林嘴里往外涌，流得很多，从他下巴一路顺着下巴淌到胸口，淌到乳沟时还热，到乳沟以下才凉。
林没有咽，林让那一股往外流，流到他下巴滴到工作台上，滴到那一叠计算单最下面那一格上。
蔡低头看那一格，看到自己先骂了一句，骂的时候手掌还按在林後脑上，按到他整个人压到林背上。
「这一单我明天要来。」
他说，说的时候拇指在林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，磨到林整个人从缸沿边软下去。
她趴在蔡掌心里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，那一声从他虎口上一路撞回来。
姨廖这时候从门那边走过来，走过来时她把那一叠计算单放到柜上，放到很准，准得她每次算账也是那个角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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