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看她，看她时先把围裙换到另一边系，系得很准。
「不是同一季你要怎麽说。」
我说这一格是自己守的，也是自己要守的人。
姊没答，只把散在地上的餐盒一个一只捡起来，捡完推到我手里，推完她自己先开了口。
「这一季的摊费我自己缴，缴的钱从你欠我妹妹的那页里抵。」
我说我不用人缴。
隔壁那一摊的灯在这时候灭了一下，灭的时候监视器那一格也灭了，灭得整条街只剩三个人的呼吸，呼吸一路滚，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我手里还捏着那一块擦手的抹布，巾在我掌心里被汗浸到发滑，滑到我把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，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烫到我想起十九岁那一盆热水，水凉了她还没有把盆端走，端到第二天早上才端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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