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这时候跪到洗头池边,跪得稳,每周来刮脸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陈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刮脸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陈吞得很深,深到她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她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她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「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。
廖抬头看陈,看陈时先把衬衫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「三次,我都留着单子。」
廖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那一根东西往陈喉咙最里面撞。
蔡这时候把洗头间那一盏灯往陈这边挪,挪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找店面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那根东西往我後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从廖手上抖了一下,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。
「找店面的人这一格也紧,是我太快了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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