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文钦说,说的时候拇指在蔡姓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,磨到廖文钦整个人从铁架边软下去。
我趴在廖文钦掌心里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那一声从廖文钦虎口上一路撞回来。
廖文钦这时候从路口那边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那一叠槟榔盒放到铁架上,放到很准,准得他每次停车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放完没有走,只跪到另一边的铁架边,跪得稳,开卡车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「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蔡姓抬头看我,看我时先把背心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「三次。」
蔡姓说,说的时候把自己那根东西接到廖文钦的胸沟里,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,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「我数得比你清楚,因爲我每次都偷偷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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