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阿隆胸口上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阿隆胸骨上,撞到不肯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明天不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姓又说一次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搬不搬跟我这一夜有什麽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姓没答,只把我从他腿上抱起来,抱到地板上,抱到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隆这时候跪到柜边,跪得稳,念条码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他自己握着自己那根东西送到蔡姓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念条码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姓吞得很深,深到他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访视的人这一格也紧,是我太快了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隆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蔡姓身上走到我身上,走到我身上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姓这时候把浴室那一盏灯往我这边挪,挪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访视也是那个角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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