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我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後穴口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我整个人从蔡身上抖了一下。
「交车的人脚底是磨洗车台铁格的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,压得我被场里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前面陈用脚掌抵着我後穴口,後面我自己往下坐,两样一起动,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门。
我这时候射了,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蔡的肩,指甲嵌进他雨衣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我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,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缩。
我射的时候叫了廖的名,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水枪的声音盖过去,叫到他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。
「别躲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他的下巴,掐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蔡在我後穴里射得最短,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我腰,掐到我整个人从他身上滑下去,滑到水沟边上,滑到他自己伸手把我接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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