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那一根东西往他喉咙最里面撞。
他吞得很深,深到我看见他喉结一路往上顶,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蔡把手掌按到他後脑上,按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「你不要躲。」
蔡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他後脑上按住,按住到陈整个人往他小腹上贴。
陈不躲,陈把喉咙松开,松开到那一根东西整根没进去,没到我听见铁板上那一叠配重单跳了一下。
我这一生看过很多次别人做,看到自己都在外面,看到自己像站在甲板门外头听。
那天夜里我在里面。
我在里面听到那一声一声全撞在我耳朵里,撞到我里面一路出水,水淌到铁板上,铁板上一块一块的深色。
蔡在陈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,拱到肩压到舱沿,他脸埋进陈胸口,喘气全喷在他乳下那道横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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