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这时候把阿山从墙上提起来,提起来放到自己身上,放得很有准头,放到阿山坐下去,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阿山後穴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山自己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蔡小腹跟着往里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指甲抓进蔡後背,抓出四道红痕,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,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廖这时候跪到蔡身前,跪得稳,跑业务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嘴,含住蔡那根露在阿山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签保单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阿山在蔡身上一路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三个在厅里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是那一盏挂在球桌上方的灯,灯一路闪,闪得板上一整排分数全对着他们,板上的单一格一格,一格一格全对着阿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卷帘在这时候被人拉下来半格,拉得整间厅都是一股声音,声音一路滚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蔡讲话像在念台号,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掐着阿山的腰往上提,提到阿山屁股离了他,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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