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二回射得久,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阿山身上拱起来,拱到肩压到桌沿,桌上一叠单一路滑,滑到地上那一圈水印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精液从阿山嘴里往外流,流得很多,流到阿山下巴,顺着下巴往胸口淌,淌到乳沟时是热的,淌到乳沟以下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蔡这时候把阿山从地上提起来,提起来放到他身上,放得很有准头,放到阿山坐下去,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阿山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山自己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蔡小腹跟着往里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指甲抓进蔡後背,抓出四道红痕,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,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廖这时候把他的手抬起来,抬到他胸口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阿山那根东西的龟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脚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阿山整个人从蔡身上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脚底是拧杆尾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说,声音低到几乎被卷帘的声音盖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三回射得短,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阿山小腹上,射在阿山的小腹和胸口,精液是浓的,浓到在阿山小腹上摊开成一滩,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,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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