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好一会没了动静。刚刚戒尺印在身后的棱子还在隐隐作痛,修罗不发话裴湛更是不敢抬头,就只得这么跪着。裴湛一介文生本就柔弱,身上又挨了板子,跪得实在辛苦,冷汗一滴一滴滴到身前的青石板上。就在他终于要跪不住张嘴喊修罗的名字时,前方突然有了动静。
修罗走到他身前,把一个什么东西挂到了裴湛的脖子上。
裴湛低头一看,是一个精致的木质项牌,带着淡淡的松香,形制与他进门时在别的伶奴身上看到的别无二致,上面用蝇头小楷规规整整写了两个字:阿凌。
“你既不接受穿刺,以后便把你的名牌挂在脖子上。今日的规矩就立到这儿。想必你也累了。穿上衣服,回去吧。”
裴湛如蒙大赦。
他顾不得身后的剧痛和身前的肿胀,狼狈地抓起地上的衣服就开始胡乱往身上套,手指僵硬得几乎扣不住盘扣。
系好最后一根腰带,裴湛连头都没回,僵硬地转身就往门口冲。
就在他的手触碰到门闩的那一刻——
“咻——啪!”
一道劲风袭来,那把被扔下的戒尺竟然被修罗掷出,精准无误地砸在了裴湛的后背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