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洗过,李德臻又叫来下人,令他们见过邬水月。其中贴身伺候他的侍女名叫翠宁,十分干练。邬水月对着他颇不自在,因为李德臻说了,他们的事翠宁是知道的。
早膳吃到一半,有人求见,李德臻便去忙了。邬水月一个人用完饭,想了想,便去见了他名义上的丈夫,李康安。
李康安已经卧床小半年了,大半时间都在昏睡,偶尔醒来一次,也是昏昏沉沉的。近日来更是水米不进,只靠着人参续命。
——若非如此,也不至于要娶亲冲喜。
邬水月不过去看了一眼,谁知就这样,也惹得李德臻不高兴了。
他下午回来,便直入内室,质问邬水月,“你去看康安了?”
邬水月正与翠宁说话,闻言一阵难堪,私下里公媳苟合是私下,可明面上,当着旁人的面,他怎能这样问他,再说,那李康安还是他名义上的丈夫呢。
眼见气氛不对,翠宁连忙退下,顺手关上了门,又将外头守着的人打发了,自己立在廊下,不让人靠近。
屋里的气氛却有些冷凝。见邬水月不答,李德臻越发生气,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,恨声道,“我还没满足你么!就算如此,你找康安也没用,他现下可连碰你一下都做不到!”
妒火中烧,他竟是说了胡话。邬水月难以置信的看着他,“康安是你儿子!”
“康安?叫的真是亲密!当真是夫妻情深意重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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