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我回答，一声轻柔而清晰的提示音在铺满瓷砖的房间里回荡开来。那是来自我笔记本电脑的通知声。我的血液仿佛瞬间结成了冰。
丽莎睁开了双眼，迷蒙地问：“刚才那是什么声音？”
我僵在原地，思绪飞速转动。屏幕依然一片漆黑。但那通通话……我根本没挂断。而刚才那声提示音，正是那个加密应用收到消息时发出的声音。
我的血液彻底凝固了。那声提示音在空气中回荡，尖锐刺耳，仿佛带着某种质问。
“只是……我的笔记本电脑，”我结结巴巴地说，从地板上撑起身子，双膝发软，“大概是工作邮件吧。别管它。”我动作迅速，一把合上笔记本电脑的盖子，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这声音仿佛在宣告一切的终结。我刚才挂断通话了吗？他刚才给我发消息了？这些问题在我脑海中疯狂尖叫。
丽莎只是笑了笑，全然不知情，手指顺着我的胸膛缓缓下滑。“工作的事儿先放一边吧。来床上，帅哥。”
我跟着她走过去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卧室里，柔和的灯光竟让我感到如同身处审讯室一般。她动作轻柔地为我脱去衣物。我赤身裸体，毫无遮掩。我仿佛还能感觉到沃尔特抓着我的力度、项圈带来的压迫感，以及安迪注视着我的目光。当她吻我时，我试图沉溺其中，但我的身体早已被调教成了一件只为另一种“旋律”而存在的乐器。
我让她躺回床上，覆身压了上去。这就是剧本——扮演一对恩爱的夫妻。然而，放在床头柜上、屏幕朝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一条新消息。
“你不去看看吗？”丽莎问，满足后的嗓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。
“不用，”我回答得太快了。为了掩饰，我吻了上去，但心思根本不在上面。我原本已经疲软的性器，此刻竟又有了反应——不是因为丽莎，而是因为那个秘密，因为那条悬浮在数字虚空中的指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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