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得很。”亚历山大掀开引擎盖，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他走到车前，双手撑住进气格栅，将引擎盖向上推起，并用一根生锈的支撑杆固定住。引擎舱内布满灰尘和油垢，陈旧的零件杂乱地堆叠着。他探身进去，仔细端详着化油器。
亚历山大与其说是听到了凯登的靠近，不如说是感觉到了他的到来。音乐声掩盖了脚步声，但亚历山大能察觉到空气中的细微变化——对方的注意力从摩托车转移到了他身上。
“打算怎么弄？”凯登走过来，在几英尺外站定。他靠在自己那辆车的挡泥板上，双臂交叉。他的目光仿佛带有实质的重量，压在亚历山大身上。
“先做诊断。”亚历山大简短地回答。他伸手去拿整齐的工作台上的套筒工具组，“怠速时老是熄火。估计是真空泄漏，或者是阻风门的问题。”
“需要帮忙吗？”
“我自己能搞定。”
一阵沉默。收音机里传来了广告声。
“你在生气。”凯登断言道，语气十分肯定。
“我在干活。”
“你是在带着气干活。冲我来的？我做什么了？”
亚历山大挑了一个套筒，装在棘轮扳手上。他探身进入引擎舱，开始拆卸空气滤清器总成上的螺栓。“你什么也没做，凯登。你留了张字条，真是‘礼貌’得很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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