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屋在灵堂东侧,门朝走廊,屋里一张长凳、一张折叠桌、堆花圈架子的铁架。我把灯打开,何杏已经拿抹布在擦凳子,擦得很细,连凳腿都擦了一遍。她把抹布拧干,搭在凳背上,出去了。我把两个花圈架靠墙立好,铁丝脚在地下磕出四声响。芳进来时手里抱着那卷白绸,她把红毛衣和秋衣一起搭在门后的钉子上,身上只剩一件薄内衣,罩杯薄,透出底下乳头的形状。
她说,小陈,你去把后头那盏灯拉灭,前头太亮。我说,厅里得亮。她说,厅里亮着,侧屋别亮。我把侧屋门口那盏壁灯拉灭,走廊里剩一盏,光从门缝里漏进去一条。芳把门带上,没闩。我在门外站着,听见里头何杏的声音说,姐,你穿这个。芳说,我穿不穿,你管不管。
我拎着抹布去车库,走了几步又回来,蹲在门边那条水泥台阶上,手里捏着抹布,抹布的水滴在地下。里头何杏的声音低下去,芳的声音压着,说,别出声,前头那口棺材听着呢。何杏笑了一声,很短,立刻没了。接着是布料从肩上滑下去的响,一下,两下,然后是皮带扣磕在折叠桌沿上的声音。
芳的脚我隔着门缝能看见。她把那双带襻的凉鞋脱下来,一只摆在凳脚下,一只摆在门边,两只鞋错开。她的脚踩上长凳,脚掌宽,脚背上有两道鞋襻压出来的白印,脚趾头张开,抓住凳面。何杏跪在凳前,我把抹布攥出水来,指头都白了。芳的脚掌贴住何杏的脸,往下按,何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,芳说,起来,别咬。
芳把脚从她脸上挪下去,踩到她胸口上,脚后跟压着乳房,来回碾了两下。何杏的手抓住芳的脚踝,芳的脚趾头夹住何杏的下巴,往上抬。芳说,含住,用舌头。何杏的手扶着芳的脚踝不放,舌头在脚心上来回舔,舔得脚背上一层水光,灯缝里看得见。芳的脚往前送,送到何杏嘴里,脚背压着她的嘴唇,脚趾头往里探。芳的腿抖了一下,脚弓绷起来,脚后跟从她嘴里抽出来,带出一声很长的、湿的响。
芳把另一只脚也踩上去,两只脚一前一后压在何杏的胸口和肚子上,脚心贴着她的乳房来回搓。何杏仰躺在长凳上,两只手抓着芳的小腿,头往后仰,凳沿抵着她的后颈。她的裙子从腰上滑下去,两条腿分开,膝盖抵在凳面上,脚后跟磕着凳腿,咚、咚。芳的脚趾头夹住她的乳头,往外拽,拽出来又松开,松开又拽。何杏的喘从喉咙里挤出来,压在牙关后头,偶尔漏出一个高一点的调,立刻咽回去。
芳的另一只手在折叠桌上摸,摸到一卷绷带,绷带卷滚到地下,滚到我脚边。我弯腰把绷带捡起来,抱在怀里,站在门外,进退都不是。里头芳的声音说,杏,你叫我。何杏说,姐。芳说,再叫。何杏说,芳。芳的脚在她胸口上碾得更重,脚后跟压着乳头转了一圈。芳说,这半个月你一个人睡的?何杏说,我一个人睡。芳说,今晚我陪你。何杏不说话了,只出气。
门外的走廊尽头有皮鞋跟敲地的声音,很慢,一下,两下。老顾走过来,手里拎着一个花圈,白绸上写着沉痛悼念。他走到侧屋门口,把花圈靠在门框上,抬手敲了两下门板,说,花圈搁这儿。里头两个声音同时停了。芳的声音说,搁着罢。老顾说,门闩插上,前头我盯着。里头没人应。老顾把门框上的花圈往里推了半尺,转身,皮鞋跟敲地,走得很慢。
我在走廊里把绷带放回铁架底下,蹲着没走。里头安静了十几秒,然后芳的声音说,门闩插上。咔的一声,闩进了槽。接着是长凳挪动的声音,凳脚在水泥地上拖出一道长响。芳说,躺好,腿分开。何杏的脚后跟磕在凳腿上,响了两下,然后两条腿搭到芳的肩上。
芳的脚踩在何杏的小腹上,脚趾头往下探,脚背绷直,用脚弓压住那块软的地方来回碾。何杏的手抓住凳沿,指节发白。芳把两只脚换着来,一只踩胸口,一只踩小腹,脚心都是汗,踩上去打滑,她就用脚趾头掐住不放。芳说,你身上太干。何杏说,我身上不干净。芳说,我兄弟没碰过你?何杏不答。芳说,他连问都没问过。芳的脚在她小腹上碾得重了,何杏的腰从凳上拱起来,两条腿夹住芳的脖子往下按。
芳把脚从她身上收回去,退到长凳另一头,两只脚踩在凳面上,膝盖弯下去,整个人的重量压到脚掌上。她把脚心贴住何杏的阴部,两只脚并起来,用脚弓夹住那两片肉来回搓,搓得快的地方发出噗噗的水声。何杏的两只手从凳沿上滑下去,抓住芳的脚踝,往下按,按得芳的膝盖压到凳面上。芳的喘粗起来,脚趾头张开,夹住何杏的阴蒂往外拽,拽一下松一下,松一下拽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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